“啊啊啊啊啊啊!!!!”梁兮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剩狼狈地尖叫。
软嫩地小穴承受不了这样摧毁一切似的狂猛进攻,短短几分钟,便泄了好几次。
一直被撑着、被胀着,完全没有合拢的余地。
剧烈的快感从每一个细胞窜过,仿佛炽热的岩浆,所到之处,销魂蚀骨,魂飞魄散,刺激的电流从不停歇。
两条腿死死夹在男人汗水淋淋的腰上,纤细的腰肢随着进攻无力的摆动,整个身子都仿佛从醋坛子里刚刚捞出来,又酸又酥,战栗的感觉铺天盖地,淹没了所有知觉。
太激烈了,梁兮已经后悔招惹许言深了。
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眼前全是白花花一片。
她又哭又叫,感觉小腹已经快要被摩擦地烧起来,甬道敏感到再也不能承受丝毫的操干了,他却还在加速用力,越插越快,越干越猛。
无力承受转瞬天上地下的快感,呼吸已经快要无法维持,只能像一条仿佛被暴晒到快要干渴而死的鱼,张大嘴巴毫无章法地喘息。
又一道铺天盖地的快感浪潮迎头拍来,刺激的电流从尾椎穿透全身,她仿佛毒瘾发作,像一条吸附能力放大到极致的章鱼,缠在他身上,将他死死搅住。
分身被咬得又痛又麻,许言深也忍不住了似的,咬紧的牙关间溢出性感的呻吟,更大幅度地摆动强健的腰臀,快要将她撞飞,喘息着深入无人之地,一探她最柔软神秘的地方。
几分钟之后,房间里萦绕的啪啪声突然响成一串,很快又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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