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讪讪地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胡茬:“那你打听人家老板娘做什么?”
无语地扶着额头:“要是让你当领队自己走镖,你在路上得死八百回,还得害了其他弟兄,我就是看这女人面生,怕是其中有什么蹊跷。”
江楠听完笑了起来,在柳临风不解的眼神中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师父你有所怀疑也正常,但这位女老板是尹老板的女儿呀,年初尹老板突发疾病走得突然,您不记得了……”
柳临风这才消除顾虑:“原来是客栈尹老板的千金,只可惜尹老板已经不在……当年我们还一起喝酒一直喝到天光大亮,他也是位豪爽侠义的人。”
江楠后半句没说,他觉得这小老板娘看师父的眼神不太对劲。
柳临风的原配妻子缠绵病榻多年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像他这样英武帅气的侠客理应有更多女人投怀送抱才是。
师父说要为亡妻守节,一守就是三年。
刚才听他主动问起老板娘,江楠还以为镖局最硬的木头疙瘩开窍了呢。
……
夜半三更,只有柳临风的屋子还亮着烛火,老板娘好心给几位领队的镖师都安排了单独的卧房,其他弟兄都住在一楼的通铺。
就在他看着走镖的羊皮地图,正在沉思时,听得一道轻盈的脚步声从木楼梯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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