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人,你不是用假阳具就能高潮吗?今天我就要用这玩意把你干到昏过去!”
彼得狞笑着,招呼两个黑人把我翻个身再抬起来,然后凌空的凑到他的胯下。
“干死你!”他咆哮着,假阳具一下子就全部插进了体内,再度把我的阴道挤开。
然后彼得双手抱住我的大腿,叫两个黑人放开手。
失去凭借后我的上身立刻前倾,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连忙伸出双臂,两只手掌撑在了地板上。
“哈哈哈,你们看她这副贱样,像不像是一头母狗?”彼得狂笑着,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我哀叫一声,只觉得下体传来巨大的紧迫感,彷佛要被假阳具捅穿了一样,不由自主的伸手往前爬了两步,这才减轻了压力。
“不准停!母狗,你给我走啊!”怒吼声中,假阳具又毫不留情的顶了过来,我痛的大声哭叫,只好两只手不停的向前爬着,圆滚滚的肚皮累赘的垂下来,一抖一抖的在地面上拖动。
“啊……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喊着,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所有的自尊都丧失殆尽。
“母狗,这是你自作自受!”彼得像骑马似的驾御着我,他把假阳具捅向哪一个方向,我就不得不朝那个方向爬行,而且只要稍微慢一点下体就会传来阵阵疼痛。
不知不觉间,我被迫的绕着房间转了好几圈,直到双臂酸软的几乎没有力气了,他才让我在一面试衣镜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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