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估计他累的不轻,他抬眼悄悄看我,讪讪的说:“那可不……”
“我看你是想把老爸的旧宅改造成你的淫窟吧?想没想过自己光溜溜的被吊在这儿?”
“你可想好了啊,张柠檬。”他威胁的话里藏着他的心虚,不见他从前的深沉与凌厉。
我慢悠悠的,温和的反问他“你欺负我的时候想好了么?凭什么不让我欺负你?”
我有的是精力与他辩经,我坐着很舒服,他吊着很辛苦。
“又不会有危险……我心里有数……”
“我心里也有数,你说的,承重有一吨。”我模仿着他下午对话时的强势气势。
他不说话,也不看我,他所有的力量都用在抵抗绳索拉力和地心引力。
他一会儿抬头看看手,一会儿低头看看脚,不知道他来回这么看有什么用。
我把遥控器从指尖甩回了手掌,继续按下了“上”,速度“10”的“上”,让高大强壮的他像一只被主人拎起来的小猫,机器澎湃的动力将他迅速拉到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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