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五,上完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我收拾好了东西后,就骑自行车回了家。
虽然我和妈妈在同一个学校,但却不是一起走。妈妈是开车上班的,我骑自行车。
一是为了不在学校公开我和妈妈的母子关系,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二是骑自行车上下学也能一定程度上锻炼身体,尤其是看到爸爸那一身肥肉,我是重重点头,深刻认同的。为了不变成爸爸那样,我也得骑啊。
我家距离学校并不是很远,骑车大概十分钟的路程。
刚到楼下,“叮咚”,微信里传来了消息提示音,我看了眼手机屏幕,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舟舟,妈妈待会还有个会,回来的会晚一些,你要是肚子饿了的话,就先自己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手机屏幕点亮的瞬间,那个在课堂上永远公正平和的杜老师忽然就融化了,此刻化作做了带着温度的“妈妈”两字,变成了专属于我的亲昵称呼。
她给学生批改作业时连标点符号都一视同仁,我的也不例外。
可妈妈发给我的消息,末尾总是会用上一个波浪号。
这种每天都在重复上演的“特权”,杜老师和妈妈两个角色间的来回切换,和被妈妈特殊对待带来的反差感,总给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觉。
它像老师只给我一个人开小灶单独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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