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眯了眯眼,他是典型的官二代,戴金丝眼镜看着文质彬彬,不谈女朋友只包养情人,背地里玩得很疯。
“你要这么说我有点感兴趣,唱儿歌的幼儿园老师居然能把绵城最大的浪子收服,本事是真不小。”
“浪子浪子,我他妈浪个锤子。”贺洵又想起打不通的电话,一股郁气环绕心间,自顾自的倒了满杯酒,咬牙切齿放下狠话,“等老子追到她第一时间把她甩了,让她天天把我当空气。”
秦微哈哈大笑,举杯陪他一起喝。
两人喝得正开心,包厢门突然被人打开,闯入几个社会气息很重的男人。
他们个个肥头大耳,一身名牌不显贵气只有俗气,同包厢里的富家公子哥们格格不入。
贺洵一眼便认出这几个是近日势头正旺的土方老板和油田大佬二代,俗称暴发户,他们组团想融入绵城的上流圈子,只不过在阶级地位严苛的富人圈,他们就像几块镶金的臭石头,走到哪里都不受人待见。
秦微朝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起身欲驱人,贺洵摆了摆手,示意包厢里的其他人全部离开。
等人走光,他不动声色的盯着一脸谄媚笑的几人,好奇他们想耍什么花招。
为首的人生了个猪相,姓李名粟,家族几代都是做土方,20多岁的男人大腹便便满脸油腻,笑起来眼睛都瞧不见。
“贺公子,听闻你今天生日,我们几个不请自来,希望没有打扰你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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