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象被狠敲了一下般,窜过瞬时的空白。
他的屋。
她注视着他,他的体型,他的手枪,他的厌恶。
他的屋。
“我在***问你问题。”他嗓音嘹亮,木屋似也应声微荡,只差没洒下缕缕尘丝。
“你的屋?”她笨拙地低声反诘。
“是我***屋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哦,当然了,她真笨,早该猜到的。这很合理,不是吗?比起有另一个像‘他’那样的人出没在这片林区来得合理,合理多了。
“我──”
这是他的屋,他不是连环强奸杀人犯。
他光火,是因屋子被闯,这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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