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傅则初,则是一直低着头。
看吧,他就说了,爸爸其实很冷漠的。
根本不关心他……
不在乎他……
心里头想的也不是她的伤口,而是所谓的“出气”。
他面无表情,强忍着内心的难过,跟着傅砚修走了出去。
出去后,傅砚修开车。
傅则初坐在了后座上。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傅则初看向车窗外,感觉内心涌出越来越多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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