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灯,没有香,没有人笑。
只有低矮的屋檐、剥落的墙皮,潮湿的井水中泡着几块血迹斑斑的抹布,空气里混着老鼠药与油灰的味道。
一扇半掩的木门被推开。
老鸨“林婆子”叼着烟杆,眼神犀利如刀:“就是这丫头?瘦得像根柴,能值几个钱?”
身后一名披蓑斗篷的中年男人点头道:“从西陇那边带来的,说是生得极好,身体干净,也没犯病。七岁,懂事。”
林婆子拿烟杆拨了拨小姑娘的下巴,女孩没哭也没闪,只静静地看着她,一双乌黑的眼珠如冰水养大的石子,透冷、透静、透亮。
“有名字没?”
“叫阿瑶。”
“阿瑶?”林婆子冷哼,“从今儿起,你是绣春楼的‘下奴’,洗床单,扫血迹,喂老鼠药。要是撑得住,十二岁能上牌;撑不住——狗都比你值钱。”
小姑娘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低头,手指紧紧攥着身上那件脏旧粗布衣角。
她站在门槛内,屋里灯光未及,身外月光斜落,她的影子细瘦、笔直,仿佛一柄尚未出鞘的细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