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是他仅剩的筹码。
攻击女人的下体,那绝不是正派人士能做出来的行为,如此孤注一掷,失败,便再无可辩驳。
而他现在——连逃走的资格都没了。
死一样的寂静持续了很久,久到白长卿的心跳仿佛都停滞了。
终于,那个女人——桑姨,缓缓开口。
她没有先看他,而是目光扫过四周那些震惊的一动不动姑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孩子们,回去睡觉吧,别看了。这里的事,我自己处理。”
那些原本还探头张望的绣春楼姑娘们,几乎同时收回身子,推门、关门、落锁,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安静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没有人敢抗命。
白长卿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双手仍僵持着那柄动弹不得的匕首,刺又刺不进去,抽也抽不出来,他知道,他输了,彻底输了。
最后一搏失败,他再无任何还手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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