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目光一冷:“记着,绣春楼不是只靠姿色吃饭的地方。你还要学会‘记事’。”
“每间房你打扫之后,记好客人姓名、进出时间、姑娘是否犯病、月事是否临近;哪个花魁近来气色不好,哪个姑娘腰腿发虚,这些都要报给贺姨,不能漏一个细节。”
她顿了顿,目光深了几分:
“你是下奴不假,可你也是‘眼睛’——你若眼瞎,迟早被人拔了舌头。”
阿瑶没吭声。
她的眼睛清澈发亮,一点不像流落风尘的孩子,却也没有一丝天真。
她只是点头,然后走上属于她的第一天“杂役之路”。
门吱呀一响,阳光照在阿瑶细瘦的背影上。
她身形纤小,提着一只小小的铜壶和破水桶,艰难地走在花楼曲折回廊之间,衣角擦过雕花栏杆,显得格外安静。
她今日的任务——竟然是去打扫几间头牌花魁专用的闺房,其中一间,正是昨夜风波之地:鸳鸯阁。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为之,分配房间的林姐亲口说:“你长得干净,看着乖巧,那几间不好安排的,就让你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