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爬到了楼梯口,我抬头向上看去,这是原来的那些楼梯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看楼梯是这么高,好像一座山。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就算前面是世界第一高山我也必须这样上去。
先把手搭在高些的台阶上,然后用膝盖一级一级的向上走。
好累啊,药剂的抑制还有快感的侵蚀,我的身体重得不得了,上楼引起我的气喘,我爬得很慢。
听见后面D说:“可惜没有相机,不然这样的景象真是很值得永久保留一张照片啊。”他提到照片,让我想起了霓裳,如果是霓裳的专业眼光一定会觉得现在的光线不够吧。
我意识到自己在整个过程里面都没怎么想到熵,哼,很适合被人称作冷血动物的我啊。
这本来就是我和D之间的事情,想起熵也没有什么用。
如果我会使用对熵的记忆来赢得这场比赛,那么岂不是说我对自己的自信不足?
虽然我被玩弄、讽刺,但是我的心还是骄傲的站着,一定不能让自己的灵魂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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