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长乐宫可就没那么安静了。

        凌婉早知道金丝阁里住的是谁,可偏偏拿她没有办法。

        原本见那女人一直没得到位份,还以为元兴帝只是一时兴起从未当真,最终也会弃之如敝履赶出宫去。

        可如今眼看除夕宴晋位一事传的沸沸扬扬,凌婉便怎么瞧那女人都不顺眼,万一让她趁机得个良人才人的位份,岂不是就注定留在宫里了?

        大年三十一大早天还没亮,凌夕便被婢女唤醒了开始梳妆。她在宫里养了近三个月,总算比先前弱不禁风的样子丰腴了些许。

        金丝阁的婢女叫连翘,约莫比凌夕小三四岁,还是个娃娃脸,生得倒是娇美灵动。

        与不苟言笑的竹青和唯唯诺诺的银朱不同,连翘毕竟是宫里嬷嬷教习过的,不仅嘴甜还会看人颜色。

        她一边小心伺候着给凌夕戴上一对镶嵌七彩碧玺的黄金手串,又拿起一柄鸾凤衔珠的金步摇比了比,笑道:“贵人生得这般美,这金步摇都显得黯淡了呢!”

        凌夕从不在意这些,倒是今日梳的凌云髻着实沉重,便道:“左右我也不是宫里人,打扮成这样太过招摇了。”

        “哪里招摇了,”连翘连忙道,“宫里上下都知道今天是要晋位的,贵人的好日子兴许就来了呢!”

        连翘虽不知这白姑娘是何来历,可也看得出元兴帝对她异常重视,因此自觉地叫她“贵人”,只盼着有一天能落得个位份,好不枉自己这番尽心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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