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慕瑶上下打量了一番,瞧着装显然不是宫妃,戴的金银首饰却是名贵罕有的。
“民女白碧柔,见过昱王妃。”
“姓白?”赵慕瑶思忖半天,又道:“朝中要员并无姓白的,你是谁家女儿?”
“是谁家女儿有何所谓,世家教出来的,还不是一样德行有失。”
“你说谁德行有失!”一旁的华服妇人忽然炸了毛,立刻质问道。
“主子还没发话呢,狗在那急什么?”凌夕笑道。这贵妇着急反驳,倒像是坐实了甘宜郡主德行有失。
“你骂谁是狗——不,妾身不是这个意思,昱王妃恕罪……”华服妇人也反应过来,急着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懊恼地掐着手中帕子。
“反了你了,来人,把着目无尊卑的贱人白氏——”赵慕瑶话说到一半,忽见她身边的婢女上前耳语了两句,随即她眼睛一亮,慌忙摆了摆手道,“本宫头晕,今日就饶你一命!本宫现下要去偏殿休息,你们就继续听戏吧。”
众人无不舒了口气,生怕这位发起疯来把宫宴给搅了,那样大家可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只有凌夕看出一丝端倪,给了连翘一个眼神,二人便心照不宣悄声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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