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含住女子的耳垂,另一手探入其下身的芳草中,企图从那窄缝中寻找侵入的触点。
“清郎,你明明说不会越雷池半步,怎么又出尔反尔?”
身后的身子猛地一震,手下撩拨到一半的动作也忽然停了。
“怎么还说不得了,几日没见,清郎倒是脾气见长。”凌夕先前被阿润用手玩弄的时候以为自己来了月事,如今过了一日又没了迹象,因此对于严卓清做到一半就忽然停止的前戏非常不满。
她的身子最是敏感,方才那两下拨弄已是令她欲火焚身。
意乱情迷间,她便主动拉起男子的手拨开两片阴唇,按了按略微鼓起的淫珠,媚声道:“清郎,夕儿想要。”
“真骚!”一声低吼,男子又开始发力。
他干脆一把抬起凌夕的一条腿挂在臂腕上,另一手反复揉捻着珍珠,其余的手指还浅尝辄止地进出于幽深的小洞,嘴里更是惩罚般狠命吮吸凌夕雪白如玉的脖颈。
“啊啊——好舒服——小穴要更多,小穴要肉棒——”
凌夕被手指插得花枝乱颤,无力地依靠在背后的男子身上,同时清晰地感觉到男子的龙根正在勃起,已经野蛮地挤入了她的两股之间。
淫水汩汩溢出,与沐汤混为一体,整个浴房弥漫着一股交合淫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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