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太阳穴,眼中再次染上醉人的殷红,继而目光从与凌夕的对视中移开,落在她娇yan欲滴的唇上,又移至上下起伏的乳尖上,心中狂跳:“若是我当年离京前一狠心要了你,是不是你就只属于我一人了?”
“什么?”凌夕这才发现薛安辰有一丝不妥,就好像刚刚那般粗暴对她的人和记忆中谦和有礼的表兄完全不一样似的,此时的薛安辰又开始给人一种近乎疯狂的压迫感。
“我能怎样?”薛安辰双眸猩红,伸手捏住凌夕的下巴,拇指狠狠地揉搓着她鲜红的唇瓣,喃喃道:“我的夕儿到底有多骚,竟也等不及表兄为你开苞,就委身那么多男人?他们难不成能比表兄更能满足你?”
“表兄,你在胡说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凌夕有些害怕,她想挣脱薛安辰的钳制,却被他一把拉住双手,猛地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弹拨了两下圆挺的乳珠,狠狠道:“你这奶子被多少人揉过吮过,不然怎生得这般大?还记得小时候我见萧睿给你揉奶,你还故作羞涩地拿衣服遮挡,要知道,那时我多么羡慕萧睿?”
“还有这蜜穴,刘琰和顾玄也没少给你舔过吧?”薛安辰又伸手将阴户扒开,里面立刻流出了一股乳白,薛安辰立刻变色,咒骂道:“骚货,这是谁的精?”
凌夕只得摇头,苦苦哀求道:“表兄,你醒醒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
薛安辰二话没说,扶着龙根在穴中一插到底,白浊随即被挤得溢了出来。
方才淫液已经被浴汤洗净,凌夕此刻穴中干涩,没有了前戏和安抚,一下又一下生涩的撞击,令凌夕疼痛不已。
更可怕的是这阳物比先前那次更加胀大了几分,因此没捅几下甬道里便渗出丝丝血迹。
“表兄,你放开我!”凌夕想要推开他,却根本无力撼动,只能换来其更加猛烈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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