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清郎操我,别停——啊啊——别停下,使劲操——操我骚蕊浪屄啊——”

        几番云雨下来,凌夕几乎泄脱了力,趴在严卓清的胸前轻轻喘着。

        严卓清将视线从穴口溢出的白浊移开,转头看着凌夕翕动的睫毛和尚未褪去的红晕,清醒几分后才发觉有些后悔。

        自己怕是过于贪恋这女子了,竟然头脑一热连盗取关东布防图的事情都答应了。

        想起方才费心替刘琰和顾玄担忧好一阵子,自己竟也不知不觉被这女人迷了去,想来还真是可笑。

        想到此严卓清翻了个身,吹熄了灯,再将半梦半醒的凌夕揽在怀里,摸着这媚死人的温香软玉,嘴角挂了一抹浅笑,抬手撩起来凌夕额前的碎发拢在她耳后,心中暗叹道:我严某可是向来动屌不动情的,夕儿可不要坏了我的规矩啊。

        翌日清晨,凌夕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因为她眼前正站着一位美艳绝伦的女子。

        女子自屏风后侧出来,轻易莲步,走至凌夕面前,福了福身子,恭敬道:“妾身檀韵,见过昱王妃。”

        凌夕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转头看了一眼搂着自己的严卓清似乎早已醒来,此刻却是一脸警惕地看着来人。

        女子香肩袒露,玉乳丰盈,明眸善睐,朱唇玉颈。

        身着一件攒金线的绛红色薄纱蝉衣,足蹬错金银交织的莲花绣鞋,纤纤玉手摇着一把绘着松溪闲眺的团扇,头梳堕马髻,斜斜插了一柄衔珠碧玉金步摇。

        “你是?”凌夕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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