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明明往死里吸我,嘴上还想做个贞洁烈女?我可听说姓孙的外甥和侄子也把你操了个遍呐!”

        “哥哥胡说什么……”女子死咬嘴唇,强忍着一波又一波撞击产生的快感,脑中的各路思绪也都瞬间灰飞烟灭。

        男子急不可耐,又顶了一把女子的雪臀,快速抽插着:“也不知你从哪里找了这么个好地方,以后当真是方便老子操你了。”

        “郎君快射吧,把子孙汤都射给妾身,妾身为郎君生儿子!”

        “呵你个贱货还想给我生儿子,”男子似乎到了爽极之处,仰起头狠狠插了几十个来回,低吼着道:“你这骚屄只配给我爽爽屌——呃啊——要射了,要射了——啊——”

        电光火石间,一抹凌厉而刺目的金属光泽闪过,男子凄厉地喊叫着射出了所有的阳精,一瞬间乳白与鲜红交缠混合,最终变为一摊粉色的液体流满了白狐绒毯。

        凌夕大惊失色,瞠目结舌地盯着眼前淫荡又血腥地场景,震惊地脑中一片空白。

        “你,你——啊我的命根子!”男子痛得五官扭曲,却因四肢被绳索绑着而动弹不得,其裆部却如同开了闸般血流如注。

        女子瘫软在地,欢爱过后尚且不能平复身体的震颤。那被她亲手割下的半截子腌臜物,就疲软地静静躺在一旁。

        转瞬间女子已经缓缓站起身,眼神阴狠毒辣,看了一眼手中沾着鲜血的匕首,抬起腿踩在一旁的石凳上,阴户大敞的正对着哀嚎不已的男子,眼神阴鸷:“枉我还费尽心思算计怎么能将郎君骗至此处,没想到郎君只顾贪恋女色,连丝毫的怀疑都不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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