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阿睿操我——”凌夕受不住这极致的勾引,攀着箫睿的肩膀一遍遍求欢。
箫睿心旌荡漾,一把扯开腰间玉带,掏出早已坚硬的男根。不似刘琰的龙根那般粗长威严,箫睿的阳物粉嫩清秀,尺寸却依然不可小觑。
箫睿扶着男根拍打了几下凌夕的小穴,又震出几股蜜液,一碰穴口,便感到穴肉在绞着他的阳物向里吸。
终是在凌夕不断地苦苦哀求下,箫睿将阳物一挺,快速抽插起来。
“阿睿——啊啊肉棒好大——入死夕儿了——啊啊——”凌夕不住淫叫,胸前的两团乳儿被操的左摇右晃。
“阿睿——使劲操夕儿的穴——操尿夕儿——啊啊啊——”
箫睿大惊,暗骂昱王果然是个衣冠禽兽,竟教凌夕口出这般污言秽语。
胯下力道不由得加重几分,手掌捏住凌夕不断晃动的乳肉,狠狠道:“夕儿哪里学来这些淫词艳语,这般浪荡竟如那窑子里的婊子!”
凌夕闻言羞红了脸,然更加浪荡地喊着:“夕儿想被操——啊啊——夕儿就是骚——夕儿是窑子里——啊啊最骚的婊子!”
“好,那我今天入死你——操干你的穴——让你没力气爬出去再做婊子!”箫睿对凌夕又气又爱,更加卖力地将她送至极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