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大盛朝近年来国泰民安,双姝令不再有那么多任务,便被暗藏了几十年。
凌夕的生母周氏,做为双姝令令主更是一次都没有启用过令牌,令牌传至周氏一代,本是给凌夕的姨母大周氏的,奈何大周氏去世早,膝下无女,便留给了凌夕母亲小周氏。
小周氏难产,临终前将令牌托付给箫睿父子,并将令牌存入了凌夕的嫁妆里,才有了箫睿领命照顾凌夕,为其掌着令牌的后续。
再说凌夕,却是对此事一无所知。
偏殿里,箫睿翻箱倒柜折腾了半天,脸色却越来越白。
终是暗骂了一声,瘫坐在地,心如死灰地看着装满金钗玉镯的妆奁底层,原本应放着一枚铸了姝字令牌的暗格里此刻空空如也。
箫睿惶惶不安,努力平复着心情思索着,且不提令牌因何不见。
鉴于眼下只有自己知道关于令牌的秘密,又没有任何关于令牌失窃的线索,他现在急需找人寻求帮助。
双姝令之所以称为双姝,必然是还有另一块令牌,只是箫睿对此知之甚少,更不用说另一位令主的身份和掌管的势力了。
随后的几日,凌夕病情时好时坏,刘琰连告了三日的假,干脆将凌夕安置在德馨居中,一天下来,除了处理政务便是事必躬亲地照料凌夕。
到了初八这天,凌夕已是精神大好,一早便缠着刘琰带他去宫里参加表兄薛安辰的归朝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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