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可得兜住了,不要让酒洒出来啊。否则我兄弟二人便把王妃剥光了扔到街上,让万人骑。”白及清朗的少年音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番羞辱的言辞,不但没有让凌夕愠怒,反而让她小穴一紧,差点尿了出来。

        “白及、白术,你们扔我啊——”甜酒中似乎有催情的药物,凌夕此刻欲火焚身,听到可以被万人骑,羞耻的刺激之感在脑中涤荡。

        “我穴里痒得难受,就是要万人骑我啊,才能放干净淫水啊——”

        “骚妇人!”白术突然放开了凌夕,迅速解开了亵裤,伸出光洁的龙根,抵住凌夕紧闭的穴口,恶狠狠地说道:“我视你为仙子,百般呵护生怕别人污了你,你却想要被扔在大街上受万人骑,你说你是不是又骚又贱!是不是逼我操烂你的小屄豆子,免得被万人骑!”说罢,白术用力一挺,直接把男根顶入了花心,甬道骤然缩小,凌夕差点把甜酒全泄了出来。

        “弟弟惩罚夕儿吧,狠狠地操弄夕儿,把夕儿的屄操烂了,就不用受万人骑了。”凌夕神智迷离,被操的颠鸾倒凤,一遍遍哭喊着让白术把她往死里操才好。

        “不要叫我弟弟,叫哥哥!”白术怒吼一声,一边不住地抽插,一边拍打着凌夕的雪臀。

        “哥哥——啊——好哥哥,不要停,使劲入我啊——操烂我的骚屄,操干我的骚穴——”凌夕哭泣着,全然不知道自己口中说的是什么污言秽语。

        凌夕正竭力憋着不把甜酒喷洒出来,这时嘴边蓦地多处一阳物,正是白及粉嫩漂亮的男根。

        凌夕不由分说便含进了嘴里,满腔的津液瞬间涂满了整条男根。

        白及猛然被吸,爽得吼出了声,他伸手揉上两团浑圆乳肉,大力地掐拧着,揉捏着,来回扭转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白及被舔吸的无比畅快,颤着声音道:“呃——娘娘好——好口活,吸得我白及——快要归西了——”

        凌夕被撑的泪眼迷蒙,骚穴还受着白术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甜酒混合着凌夕自身的淫液条条渗出,酒香和甜腥味混合着弥漫了整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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