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便不用担心是否会变成残疾的事情,光是未缝合的伤口,就会让自己脱力和流血而死。
萧文伸手试着触摸了一下已经青紫的伤口处,皮肤上已经有些鼓包,已经有了感染的迹象,恐怕再不处理,伤口就要大面积的溃烂。
只好从纳戒里取出仅有的那柄细刀,冰冷的刀锋贴到自己的伤口时,萧文只感觉到无助和恐惧。
可能,自己稍有处理不当,就会血流如注,最后死在这个无人的山野里。
而自己的斗气,也不允许自己漫无目的地寻找离开荒野的出路了。
萧文只好咬紧牙关,将细刀对准自己的伤口,指尖按压刀背,一点点切入自己的皮肤。
巨大的痛楚,让萧文的后脑都感觉到彻骨的冷意,一阵阵无力感不断地侵蚀着自己的心神。
一旦若是自己抵抗不住昏厥过去,那即便神仙来了,也无法把自己从阎王爷手里拉回来。
刀锋一点点切开皮肤上紫红的鼓包,一股淤血喷射到附近的地面上,染的地面不忍直视。
萧文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冰冷,带着一股铁锈一般的气味。
直到看见白花花的骨节,将那骨刺一点点挑出,萧文无力地瘫在地面,剧痛让他已经无暇再去管那依旧在流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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