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哒。
钢针刺穿零点二公厘厚的牛皮纸卡片时,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声音。
在这间位於深水埗大南街、终日不见天日的唐楼阁楼里,桌上那些被生铁切削下来的圆形纸屑,直径刚好是两公厘,此时已经在绿sE的塑胶台垫边缘堆积成了一座白sE的小丘。
外面的街道散发着雷雨前夕、柏油路面被生y烤焦的化学Si味。
阿敏没有抬头。她用布满老茧的食指将下一张空白的牛皮纸卡片塞进打孔机的合金槽口里。她的工作非常生y:她要赶在下个月美国的运输机降落启德机场前,用手工把大气层外围所有已知的、冰冷的引力常数,一孔一孔地编译成二进位的代码。
长沙湾老工厂。
落闸铁锈味。
十字胶带。
靴狠狠砸在铁闸上的沉闷巨响。
石英窗上贴着的hsE防爆胶带,因为下午的暴晒而生y地卷曲起来。
打孔机底下,垫着一本封皮已经被r0u碎、从鸭寮街地摊捡回来的英文原版热力学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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