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Si一般的寂静。飞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转过身,目光如利刃般直刺那名警察:「现在回到你刚才的判断。这位小姐,只在房间里待了三到五分钟,对吧?」

        酒保在角落里拼命点头:「对!就一会儿工夫!」

        飞点了点头,语气却猝然变得无b锋利:「那麽请你告诉我——在被老板全程盯着的情况下,她要如何做到以下几件事?第一,点燃蜡烛。第二,固定细线并调节高度。第三,将一个正散发着物理低温的乾冰盒子藏好,并保证不被发现?这些复杂的部署,在一个大活人的眼皮子底下做,未免太违反逻辑了吧?」

        警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此时的舞站在後方,眼中的惊讶已经化为无以复加的**震惊**。(乾冰?延时触发?二氧化碳?)这些词汇对她而言完全是未知的世界。但看着这个男人用一堆微不足道的垃圾残骸,就y生生在一个Si局里劈开了一条生路,甚至将高高在上的警察驳斥得面sE如土。这种纯粹智力上的碾压,对这个废土少nV造成了极大的JiNg神冲击。

        飞的声音突然放轻了,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疲惫:

        「其实,这个诡计的架构很漂亮。但它有一个致命的Bug——这种份量的乾冰,在铁锈街每天能大量接触到的地方屈指可数。而能做到自由进出、提前布置的人Suspect——绝对不是一个临时来访的客人。」

        飞转过头,冰冷的视线JiNg准地落在了门口某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而是一个可以自由进出这里、每天都在伺候他起居的……身边人。」

        这一刻,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随着飞的话音落下,开始发生了毛骨悚然的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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