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想起这些天作梦的事,难道自己的功力是凭白无故增长的吗?
会不会是……一想到这儿,柳玉莲的脸腾地又红了,只觉得下面呼地涌出一股湿湿的液体。
她“啪”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想什么呢?你还是个大姑娘呢!”转眼间,又笑了:“怕什么,反正已经答应嫁给他了,早晚还是一回事儿。不过……总是要先拜堂的吧?还要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父母是没有了,要是师父他老人家在的话……”想来想去想到半夜,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于是上床吹了灯睡下。
月亮高高挂在天上,给静静的夜披上一层银霜。
一条黑影从房上轻轻飘下,来到柳玉莲的窗前,正是那个蒙面黑衣人。
他照旧舔破窗纸向里看着,然后把一根小竹管从窗洞伸进去,正要向里吹,忽然一个绳套套在他的脖子上勒紧了。
“哦。”
他吃了一惊,正要反抗,背后传来柳玉莲低低的声音:“朋友,别动。”柳玉莲用手抓着那条天蚕丝绳,一把把黑衣人的面罩扯了下来,然后紧紧贴着他的耳边道:“我就知道!好你个张子平,竟敢对我使这样下流的手段,看我怎么教训你。”柳玉莲拖着绳子,张子平苦笑着,乖乖地跟着她走。
两个人来到镇外的树林中,柳玉莲把绳套松了道:“老规矩,十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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