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至少在円香站起来打我耳光的那一刻,名为‘羞愤’的感情成功冲破了她内心催眠的障碍,证明了只要情绪足够激烈,所谓的思想扭曲也是能被克服的存在。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要喝点茶吗?给。”

        “啊……!谢谢您,制作人先生。”稍微恢复了一点平静,小糸乖巧地接过我递过去的茶杯,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地歪了歪头,“那个,刚刚好像听到了制作人先生的叫喊声,请问发生了什么吗。”

        “嗯?啊,没什么。在通电话而已。”我打了个哈哈,拿着另一个茶杯在旁边坐了下来。

        准确的说,尝试打了电话。

        在送走暴躁程度MAX的円香之后,我再次试着给朝日打了电话,然而一如既往的没有被接通。

        在那之后,我又对着宾馆几个显眼的摄像头大喊大叫了一会,也没有得到理睬。

        ——必须再和朝日谈一谈,越快越好。这是我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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