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打了一个响指。

        “换句话说,樱花终究会陷入不得不独立生存的境地,而那个赌鬼老爹终究会在哪天因为欠债打起把他的女儿——他少数拥有的‘资产’——卖掉的主意。成为富人的一次性玩具,某个俱乐部的地下奴隶,又或者廉价卖给一个有点小钱又好色的变态上班族……结局差别不会太大。看人一向很准的制作人先生的话一定明白吧?樱花那样的性格指向的未来。”

        “…………”

        她说的没错。

        逆来顺受、缺少主见、渴望认同。

        这样的女孩也许在名为‘富裕’的温室里能够茁壮成长,但一旦被丢到现实的底层环境,眨眼间就会被残酷的社会吞噬的一干二净。

        “你想要表达什么?催眠拯救了她吗?”我忍不住反问道,“可以用来拯救那孩子的方法绝对不止催眠这种邪道方法一个。介绍远离这座城市的工作也好,通过自媒体宣传逼迫那个父亲履行责任也好,同样是一个外人站出来提供帮助,没有一定要利用催眠行使正义的理由。”

        “但除了催眠之外……”朝日在我的面前站定,仰头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里却燃烧着让人心悸的黑色虚幻火焰,沉重而浑浊,“没有一个办法能够改变【根本】,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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