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自己正赤裸着身体伫立在暴雨中一样,突然的恐惧感从心底袭来,让伊瑟拉瑟缩着抱紧身体,几乎不敢抬头面对人群的注视。
更糟糕,或者说不幸的是,清醒时的敏锐感官让伊瑟拉能够捕捉到风中飘落的零乱碎语,其中蕴含的讥讽嘲笑鄙夷恶意,一点也不落的全被迫数接受到。
“这是哪来的囚犯,破破烂烂的刚从监狱里被带出来的吗?”
“你那什么眼神,你看她腿上都湿成那样了,应该是刚从床上被抓到这里来的非法妓女吧。”
“嘿,听我说,我对这个女的有印象,之前她光着身子在街上大摇大摆的四处乱转被卫兵抓走了,那白色的头发特别显眼,我绝不会记错的。”
“哦?细说,难道是哪家新开的妓院专门安排的,找了个妓女上街裸奔来给自己宣传的?”
“果然是个贱货,白瞎了一张好脸,肚子里都不知道死过多少个男人的种了吧,一辈子都得是个烂裤裆。”
“这种婊子就该被送到军营里,看她们还敢不敢到处发骚勾引男人。回去了!还敢看?再敢看一眼今晚上你就给我去睡地板!”
伊瑟拉只感觉自己仿佛撕裂成了两半,一半的自己已经羞耻到恨不得抱着脑袋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立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逃离这里逃得远远的;另一半的自己,却想要更仔细更专注的,去聆听那些污辱自己贬低自己的恶毒言辞,就好像有某种让自己身体酥麻的快感正催促着自己,诚实的主动的脱掉累赘一般的衣物,把自己完美的身躯尽情的暴露出来,去享受而不是拒绝这些能带给自己无上快感的……
“嗯咳,伊瑟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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