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对!到,已经到了……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吧,是要,是要准备对吧。”

        科伊斯耸了耸肩,抬手示意前言不搭后语的伊瑟拉走到自己身边来,然后指向一旁的广场边缘处,那儿有一块特意空出来的无人区域,旁边还有着两名卫兵在那值守,地上则摆着一个……一个笼子?

        该怎么形容呢,大概一个小房间大小的区域,地上的石板似乎是刻意涂黑了,黑漆漆的地板与广场石砖的分界线上,则竖立着一排由足有手指粗细的金属组成的栅栏,一人多高的金属栏杆间隔着约有一掌宽的缝隙,密密麻麻的金属柱在广场边缘划出了一块独立的空间,可笼子的顶端却是空空荡荡的,比起铁笼,看起来更像是一间未封顶的牢房,或者说一间空置的小花园。

        “啧,这玩意可真重。”

        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科伊斯推开了铁栏门,走进了这未封顶的铁笼里,然后像是在舞会上邀请舞伴的绅士一样,向着空地的中心抬手示意:“为了保证伊瑟拉小姐你的安全,公开道歉的地点特意选在了这里,等会儿我还会吩咐卫兵,不让任何人靠近栏杆半步。好了,进来吧伊瑟拉小姐,看到中间的那把椅子了吗,坐上去吧。”

        有看上去很结实的栏杆能阻隔人群,还有把椅子能坐着,这种待遇比伊瑟拉原本设想情况要好上不少了。

        虽然,这个像是地上牢房一样的笼子,隐隐的让她有一种危险的感觉,笼子中间,那把由狭长的椅面,和圆柱形的,与其说是靠背不如说是一根长木桩组成的椅子,都给伊瑟拉带来一股诡异的不妙感。

        但是,也就是看上去很结实的金属柱子罢了,能有什么危险呢?

        或许是注意力被分散走了的缘故,伊瑟拉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思维也变得灵敏起来了,甚至想出了一个好主意——用魔力给这些栏杆加上一点不融冰做装饰,把所有胆敢看过来的眼睛都给闪瞎!

        我道歉了,但你们看不到,那可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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