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看着月光将窗框隐隐绰绰印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想着和朗传易在车里发生的事儿。

        我唯一的借口是喝醉晕了头。

        我是说,从失去处女膜到在男人面前自慰,这中间未免省略太多阶段。

        夏松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学,两个人又喜欢打游戏,经常组队一起做任务。

        班里同学都认为我们是一对儿,我们也确实当彼此男友女友,但高中学习紧张,即使在一起也很少谈情说爱。

        直到高考结束,两人在一起时才想起来可以搂抱、亲吻,抚摸什么的。

        有一次在他家打联盟,他的爸妈上班不在家。

        两人打打杀杀、嘻嘻哈哈玩了个痛快,下一步也就顺理成章了。

        夏松非常贴心,试图营造一种浪漫的气氛。

        记得他侧身将我按在床上,嘴巴贴了上来,我还没来及准备,就被他咬了一口。

        我们谁都谈不上有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本能急哧哧亲吻。

        越到后面呼吸越发困难,我下意识推他。

        夏松却不从,直到我使了力捶他一下,他才从我唇舌中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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