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过三四秒,却让我彻底忘了得体,忘了给她的叮嘱。
我只觉得浑身酸痒,肉棒硬得直不起腰,龟头涨得生痛。
然而到了周五,她忽然变得安静。
手机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最后一条信息是晚上七点发的,提到她第二天需要做实验。
现在是星期六下午,我还没有收到她的任何消息。
香香和那个蠢货男票出去了,我坐在家里纳闷小霞为什么不和我联系。
当然,我可以更主动些,打个电话问她近况,转念又觉得何必费事儿,直接找她不就得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发现自己兴奋焦急地飞驰在车流中朝她学校奔去。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见小霞,如果不算临走前匆匆忙忙说的几句话,时间可以拉长到三个星期。
我很想她,想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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