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她的嘴噘得更高了,继续撤着娇,道:“不要啦!人家心里是想要当……当你的……你的……哎哟!教人家要怎么说嘛!”

        她害羞的又习惯性的躲进中勤的胸膛里,似乎有它的保护,就可以让她心安许多。

        “怎么啦?话说不出来就耍赖啊?”中勤明知故问道:“小丫头,快把话说完哪!你想要当我的什么?”

        “哎哟!”

        他将手掌围成弧形,贴在自己的耳朵上开始自问自答,“什么?我听不见你说什么呀?你想要说什么?噢,原来我的小丫头说,她想要当我的新娘子啊!”

        中勤也开始懂得打情骂俏。

        “哎哟!要死啦!刚才谁跟你说这个啦!”这下清湮彷佛要躲进中勤的五脏六腑里了。

        “嗳!别再钻进来呀!哈哈……我怕痒啊!哈……”中勤被她靠过来的身躯弄得腹部好痒。“你要害羞也不要净往我身体靠啊!”

        清湮闷在被窝里叫着,“我管你,谁教你乱讲话。”她越躲越下面。

        身上寸缕不着的中勤,被一直向下爬去的清湮一手不小心的往他的胯下摸去,瞬间就惊醒了沉睡中的“惊卫”,它反射性的直向四处周围不停的点头“观望”。

        清湮想要找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躺下,谁知才一转头,又不偏不倚的将唇扫过,正巧碰上了他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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