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的……”我熟练的脱下衣服,顺着A先生目光的方向走向那张看上去非常先进的医疗床。
我总是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仿佛再走下去就会永远离开A先生了,眼眶也不禁湿润了。
最终,我停在医疗仓前,转头快步跑向A先生,鼓起勇气亲了一口A先生的脸颊,在他错愕中的眼神中又快步跑回医疗仓,最后看了他一眼之后,面带微笑地躺了进去。
“哈哈,第一次见到A先生那样的表情,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医疗仓的玻璃盖子盖上,立即喷出一阵催眠气体,我以极快的速度被麻醉了。
(不知道今天之后,我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随后意识彻底断开……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了我自缚夜行的那晚,那是一切的开始,我梦到了和A先生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梦到了把我视若珍宝的阿健,我梦到了第一次参加表演会被很多人轮流侵犯的样子,我甚至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时候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地袭来。
“嗯……嗯……呀……”下体传来的快感把我从这冗长的梦境中逐渐拖回现实,用力打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医疗仓的玻璃盖,居然是我卧室的天花板。
“怎么会!我怎么会在房间里?”顾不得下体的不明快感,我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时我才发现我此时一丝不挂,不着片缕。
我想下床,发现自己的脚踝关节非常僵硬,只能踮着脚走路。
走出房间,想要问一下A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A先生并没有在家。
于是我打开手机,想要联系A先生,此时我才发现,现在距离A先生带我出去的那天已经过了7天了。
“难道,我这一觉睡了一个星期?”上一秒还在神秘的地下设施,下一秒就是7天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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