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藏在卡座里的男人蜂拥而上,一瞬间我看到了齐苏愚捏出了幻术的手印,然后她便像没事人一样身法灵魂地从男人们张开的怀抱中闪身了出来。
那群男人全身赤裸,带着猪头面具,放肆地大笑,在聚光灯下,一团丑陋的肥膘晃动着,他们对准一片空气撸动着自己的阳物,赵鹤和胡弘厚挤在最里面,双手捏着地毯,像抢食的猪一样舔着地面。
齐苏愚踏着半高跟鞋,扭着美胯来到我跟前,她翻开挎包从里面摸出了一对耳塞塞进耳朵,“幻术奏效了,我要去专心维持这个幻术,你去大门望风。”
齐苏愚脱下高跟鞋,掀起一截套裙坐盘腿坐在了地上,而我则堵在门口,背过身不去看那群恶心的肥猪。
“先生们,排队来,这婊子的奶子真他妈挺!”胡弘厚怪笑。
“来完一炮,要不我们来赌个十月之约吧。”赵鹤大声吼,“齐关长,来含着,别想耍花样——录着没有!”
“我肏她妈的,这身材不像四十多岁的,这个细腰……”
“屄也不像生过孩子的,妈的,好紧!”
胡弘厚大呼畅快,但实际却对着地毯在杵,“怎么样,齐关长,我的屌大不大?跟李科长比比呢——什么?哈哈哈,果然是个骚货,我还以为要调教,结果也是个见到大屌走不动道的啊。”
“裹住!齐关长——咝,我肏,真会裹,中翰,你还说齐关长守身如玉,我看是经常约炮嘛,口活很棒,吸,对,吸住!”赵鹤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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