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在思考。
赵鹤表面云淡风轻,但说话的口气无疑是想借助我的资金去帮雪狮圣僧,这样他既给了人情,又让我能得到强壮阳物的好处。
五亿的确不是小数目,KT的钱是肯定不能动的,真要拿出这笔钱只能动我自己的小金库,但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赵鹤悄悄地和谢东国交换眼神,过了半晌缓缓说,“中翰家里一定都是正派的军人,没人做生意,凑不出来这么多钱吧——没关系还有其他办法。”
我意识到他要把话题引向女人。
“老胡不是交给你二十亿了嘛?那笔钱可以运作运作,只要以老谢公司的名义,就可以在老谢公司财报公布的下一个周期——暂时避开监管资金。”
赵鹤把玩茶宠,“但这么做有风险,如果突击检查,老谢公司账面多出五个亿,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谢东国倒吸了一口凉气,“的确,这么搞,胡书记非得把我撕了不可。”
“也不一定。”赵鹤微笑地瘪嘴,“证监会的杨疏东我认识,只要把他搞定,突击检查就能避开。”
我的心思早就抽离了谈话,赵鹤和谢东国一唱一和的对话再我看来像是一道考题似的,他们到底在算计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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