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下药的手段太娴熟了,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

        “哈哈哈,逗你的,你以为你是我啊?”鲁傲春自夸的话毫无头脑,我和齐苏愚只能陪上干笑。

        “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我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抢过齐苏愚的酒杯,代替拿了那杯下了药的香槟,一来是替齐苏愚解围,二来则是报复这个出言不逊的黄毛小子。

        鲁傲春立马阴沉下脸,可憎的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我,刚张开想说祝酒词的嘴紧抿,他只喝齐苏愚碰杯,略过我后把香槟一饮而尽。

        “李科长,麻烦跟我出来下——齐关长,失陪,我突然想到一件生意上的事要跟李科长说道说道。”用力放下酒杯的鲁傲春对我说。

        “要我回避吗?”齐苏愚握紧坤包。

        “不用,不用,您稍等一下。”鲁傲春揽着我的肩膀,把我带到走廊上。

        包间房门关上,鲁傲春猛地推开我,抓起门口的摆件花瓶摔在我脚下。

        “你什么意思?”

        “鲁少爷,您这是?”我强压怒火,总参表演课让我能从自己的情绪里抽离,表现出自己需要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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