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东西,说实话我并不在乎,所以还有一个条件。”鲁傲春轻轻推开我。
“您说。”
“齐苏愚。”鲁傲春晃着手指指向我的鼻子,“你别碰了,这个女人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赵鹤喝胡弘厚那头,我打招呼。”
我故作为难,要让人放弃和齐苏愚那样尤物艳妇做爱的权力,必须要表现出不甘。
“李科长啊,李科长,有得必有失。”
鲁傲春得意地指着自己的西裤裆部,“我会观面向,齐苏愚那样的女人,下面深不可测,你满足不了,什么马配什么鞍,明白?”
“可是……”我笑着说,“齐关长也不是什么清纯玉女,没必要……”
“需要我再说一遍?”鲁傲春挑了挑眉毛,“这女人我看上了,不光你,你信不信胡弘厚和赵鹤都不敢跟我争。”
我深吸了一口气,缩着脖子表现出屈从了这黄毛小子的淫威,“好吧,您说了算。”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刚刚喝的那是我们密宗的胜乐曼陀罗花粉,赶快去找谢家母女泄泄火,不然……”鲁傲春冷笑地瞥了我的裤裆一眼,踮起脚尖在耳边小声说,“小心春丸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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