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醒啦?”
我乖巧地关心,拔出射精的大鸡巴随意射在她引以为豪的马甲线上,啵地一声,被折磨成圆洞的蜜穴流淌出我的精液,冰火两重天的名器里热气蒸腾。
握着大白腿夹住大鸡巴擦拭了一阵,我爽朗微笑。
“你还要?”陈子玉气若游丝。
“这才哪里哪啊?姐,把丝袜穿上。”
“别给我装嫩……”陈子玉没好气地朝我丢来枕头。
和陈子玉约炮很畅快,她抱着解决生理需求的目的,我就也不会客气,大家各取所需,和她并肩靠在床头抽着事后烟,客房里光纤昏暗,只有一缕霓虹透过窗帘缝照进来,窗外的街道上偶尔汽车路过,车灯划过,隔壁房间的小情侣已经开始了三战,他们的床吱呀吱呀的叫着,时不时还能听到女人的娇喘。
“我妈跟你是跑谢东国家去了吧?”陈子玉接过我手中的烟。
“齐阿姨可不让我告诉你。”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陈子玉能这么想说明她早就猜到八九不离十了。
“也罢,虽然我想任性靠自己把这案子结了,但人命关天,一天都耽误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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