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妈妈说的是,但现在虽然只欠一股东风就能瓮中捉鳖,但我还是怕胡赵他们俩狗急跳墙。”

        “嗯。”

        齐苏愚微微颔首,“如果他们洗钱的事真就瞒不住,他们应该会有后手,比如说,带着资金直接携款潜逃,中翰,你得切断他们的后路。”

        “我也是这么想的,齐妈妈,您听我分析啊。”我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这两人要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能往国外逃。”

        “现在我们和全世界大多数国家都有签署引渡条约,他们能逃的只有西美。但西美也不敢贸然得罪我们国家,这么大的金额,必须得是参议员级别的政客才敢搞这些动作吧。”

        我顿了顿,“而且这次做空古氏集团股价的,有一家国外的基金,这条线上的美国人很可能就是他们的后路。”

        齐苏愚欣然一笑,“中翰,你脑子是挺灵光的,和你爹一样。”

        “哪有,我和李靖涛同志比那肯定是小巫见大巫了。”我摇头苦笑。

        “嗯,比你爹谦虚。”齐苏愚掩嘴一笑。

        我开着车,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需要征求齐苏愚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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