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的事,这是军人天职。”

        “那咱们该怎么应对?”

        “西伯利亚工团国是咱们的左翼盟友,如果不帮,那共产国际真就没面了,瀛台当然不会绥靖。”

        “一个小时后国防部发言人就会开记者会,泄露俄军的军事计划,提前给他们暖暖场,现在西伯利亚黑军和他们的动员已经运转了吧。放心,我和你老娘,还有你薇拉姐都相当于在办公室值班,协调一下援助的事情——咱们啊,抓紧时间,他们那边打炮,我们这也打两炮。”

        我的大手搭在女将军的黑丝大腿上摩梭,她眼神渐渐迷离,但忽然又被手机铃声打断。

        我拿起岚妈妈的手机一看,是一个海外号码,“这谁啊?线人吗?”

        “线人怎么可能打手机电话。”岚妈妈接过手机一看,翻起白眼,“说曹操曹操就到,克里姆林宫那小矮子打过来了。”

        “啊?”我张大嘴巴。

        岚妈妈当着我的面打开手机扬声器放在耳边,“喂。”

        “喂,梦岚,你还好吗?”电话那头的男人汉语说得很是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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