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当众……”我突然转换思路,“不是,你不陪人,又不是拿不到钱,今晚就轻轻松松的,咱们聊会天。”

        高个美女嘻嘻一笑,手指轻点我的鼻子,“你呀,可是块大肥肉,平时跟男模约炮都捡不到先生你这种帅哥呢,今晚就算颗粒无收我也要陪你啊。”

        赵鹤在一旁呵呵一乐,他抓捏着骑在他胯上的小屁股,“中翰,最难消受美人恩啊,你可不能掉链子啊。”

        “中翰,别放不开,男人嘛,应该及时享乐。”胡弘厚一边吃下蓝色的小药丸,一边开始策马奔腾,肏得那扶着沙发的女孩直喊爸爸。

        “今天还要回家交公粮……”我半笑着推脱。

        “交公粮?中翰是还是不是男人,给我上,别墨迹了,我这一把老骨头每次回去都能顺顺利利把老婆伺候安逸,你个小年轻就在叫苦了?”

        赵鹤拍起女孩撅起的屁股。

        “快!中翰,别辜负姑娘一番美意。”胡弘厚一脸正色。

        这玩意和酒桌文化一样,上级用同质化的行为要求操纵下属,强化上下级关系罢了,就像递交投名状,我心想今天这一劫是跑不了了。

        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我胯下刚刚微微勃起的肉棒居然没了踪影,试探出真气后,一根救命稻草被我发现了——我居然可以控制肉棒伸缩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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