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肚子里有人质,我哪能不从,乖乖撅起屁股,任由她爱抚。

        “山庄的群里说……她们给你毒龙钻过?”薇拉轻轻掰开我结实的臀瓣,口中呼出温热的空气刺激着我的菊花,我心里又喜又怕。

        “你读过妈妈的日记,毒龙钻这种招数,妈妈可是专家喔。”薇拉吻在我的屁股上,红唇如雨点,一路向下,就在快要碰触到屁眼时,她恶作剧般又亲吻在我的睾丸上。

        “光读过,体验感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妈,光说不练……”我逞强的话音未落,忽然薇拉就捧住J罩杯巨乳夹住了我垂下的大鸡巴,吐气如兰的温热轻拂我臀沟里的敏感,一时间酥麻占据全身,所有毛孔如沐春风。

        忽然我回忆起这个撅屁股被调教的体位,大洋马母亲经常在“落入下风”时这样,拿回性爱节奏的主导权。

        濡湿的唾液粘稠搅拌,薇拉那要命的舌头沿着我的睾丸舔舐到了会阴,“敏感地一抖一抖的,像个小处男一样……”

        我咬牙大呼小叫,手臂肌肉虬扎,大洋马这可恶的骚货沿着我的屁眼用舌头画圈,还没等我准备,舌尖就探入了蠕动张开的里头,盆腔底肌肉一张一合的本能反应被薇拉抓得精准,每一松开,灵活如毒蛇的香舌就进入一寸,我不由得做起“俯卧撑”,让大鸡巴操弄她双手紧捧的大奶子。

        “妈……”若若换好衣服杵在我们身旁。

        “妈妈还不是为了你,你不上想要你哥哥温柔,想要这头野兽温柔,只能快快地让他射出来。”薇拉伸回舌头,玉手依然不忘记上下套弄打桩下来的大鸡巴,“来,躺在妈妈的腿上,你哥哥马上就要出货了。”

        “算了,你快让他完事……”若若没好气地拍了我屁股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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