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用轻功从像猴子一样爬了垂直高度一百七十多米的长征,我早就累得腿肚子发软,但谁让我是男人,叹了口气,我抱住糖美人的翘臀,钻进了井道。
来到地下阳光棚,我的后背的衬衣早已被汗水浸湿,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薇拉姐和岚妈妈还没有回来,只有姨妈的小木屋里有微弱的光。
推开门,起居室里辛妮女神换上了一件轻纱睡袍,正蜷缩在沙发上用老掉牙的VCR录像带看着老电影。
小屋虽陈设家具都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物件,电视的灯光闪烁,显得一切那么温馨。
“老公你们可算回来了,今天坐飞机可把我累坏了,帮我捶捶腿。”辛妮娇嗲嗲地缠上我的身,鼻子嗅了嗅,“一身臭汗,离我远一点,手上怎么还有铁锈的味道。”
“他走不了正门。”糖美人脱下高跟鞋瘫到辛妮腿上。
“对啊,门口有站岗的警卫员,我只能从密道里爬下来,还背着依琳……”我突然意识到糖美人的话中有蹊跷,“唉,不是,明明你可以走正门到这过夜的,为什么还非要我背你钻密道啊?”
“本姑娘喜欢。”糖美人俏皮回答。
“好你个狠心娘们。”
我拿起抱枕就拍打糖美人的屁股,一时间起居室娇滴滴的尖叫和笑骂声不断。
“都这么有精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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