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驴崽子少鸡巴跟老娘废话!”
红姑扑地把小赤脚按倒在炕上,小嘴情不自禁地对着小赤脚薄薄的嘴唇猛亲。
“你个……小驴驹子……让娘……稀罕死了……”红姑画着红嘴唇,不一会就把小赤脚的脸上亲得一块一块的红。
“儿子,娘就稀罕大鸡巴,哪天你给石头也整一个,俺让你俩一块肏俺。”红姑喘嘘嘘地说到:“你可算是俺儿子了,你都不知道娘多稀罕你,除了石锁,俺最稀罕的就是你,那天再看见你娘就像要你,得亏你长了个大鸡巴,不然你得嫌乎俺。”
红姑说完又是暴雨梨花地一通乱亲乱咬,把小赤脚地身子弄得和金钱豹似的遍体红印。
小赤脚让红姑吃人似的气势吓怕了,慌忙间想起身却让红姑一条胳膊就死死地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红姑的嘴游移到小赤脚的鸡巴附近,做游戏似的对着小赤脚的马眼闻了又闻:“妈呀,不臭呢,有股草味儿呢还,比石头的干净多了。”红姑张开嘴,对着那鸡蛋大的鸡巴头子裹了两裹,又伸出舌头,舔着马眼缝子细细地尝着味儿。
“妈呀,挺好吃呢还,卖相不好味儿好呀。”红姑松开小赤脚,两手握住小赤脚擀面杖似的东西,又张开嘴,含着那怕人的东西就往里吞。
“咕叽,咕叽,咕叽,吸溜……”大鸡巴撑得红姑的俏脸都变了形,却见红姑仍旧面露陶醉地不住吸裹。
“娘,你嘴小,别整了。”那柔软灵活的舌头不住扫动着小赤脚的鸡巴头子,弄得小赤脚直觉尾巴骨发痒,储在卵蛋子里的精好像有了生命,不由自主地朝鸡巴眼子上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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