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只挑那么多水是不行的!(日)”
“懒猪!只挑了这么几担柴,不许吃早饭!(日)”
“做不好就去宴席上用你的屁股!再这样下去,我也包庇不了你了。(日)”
那执事让少女做轻活可不是出于好心,只因那少女还算有点颜色,会说汉语也会说日语,执事把少女留在身边也是为了考察少女,如果那少女实在机敏过人,就发到婊子宫开在奉天的窑子里当个卖屁眼儿的中等妓女,绝不能给她机会在婊子宫里往上爬;稍微有点聪明,便好生安抚,给点好处,就势安插到哈娜身边,伺机把哈娜整倒,换上自己经营婊子宫偌大一个摊子;如果她实在老实,再让她去干重活,就是在这里干活,和外头那群饭都吃不饱的本地姑娘比,也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婊子宫的活儿多了去,她要是不干有的是人干,大不了用过这节骨眼之后赶出去就是了。
这天午饭前后,那执事又唤少女到近前,却不是要派活儿,只是唤少女近前陪坐,那侍候执事的少女不知怎的害了腹痛,治了许久不见好,索性放了她几天假。
那屋中只有执事和少女,隔着茶几相对而坐,执事倒了杯茶,示意少女也给自己倒一杯,一盏茶毕,那执事打开折扇,一边雍容地扇着,一边从容不迫到:
“你……来这里也干了快半个月了吧……(日)”
“是的,已经干了十多天了。(日)”那少女恭敬地答着,却战栗地把茶杯碰倒了,那执事眉头一皱,嘴里却笑到:“你来了这么久,还会很紧张吗?难道……你不适应这里?(日)”
“没有,我来的这段日子里大家都很照顾我,您对我也很好,我还以为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万望您多包容。(日)”
少女掏出手绢擦了擦自己的茶杯,又讨好地拿过执事的茶杯仔细擦了擦,一面又恭恭敬敬地为执事倒了杯茶,小心地跪坐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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