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妪声音虽老却格外清晰,听起来便像个经历过很多的人,同天底下任何老人一样,沧桑而疲倦。
“我的妈妈是京都人。(日)”少女柔声柔气,听上去像是刚来月子不久,连和男人说话都脸红的怀春女孩。
“哦……来这里几年了?(日)”老妪引着少女转了个弯,走到二进院子里。
“我自出生便在这里,这样算的话,应该是十四年吧。(日)”少女轻轻道。
“唔……”老妪沉吟半晌,又问到:“你的父亲也是日本人吗?(日)”
“不,他是个汉人。(日)”少女恭敬到。
“哦……”
老妪沉吟一会,便枯寂地不作声了,二人无声无息地穿过二进,又在三进里走了一会儿。
那老妪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干枯地堆出褶皱,微微眯着眼,好像很困,眼睛却很精神,映着灯笼的光,亮亮地闪着。
老妪引少女进到一处东洋式大屋前,恭敬地道了声“人来”,耳听得那屋中轻到听不见地应了一声,便轻轻拉开扉,恭敬地鞠了一躬,引少女进门后便跪坐在门口的长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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