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杨……哥……”小赤脚使筷子按住小老二的筷子,没来由地竟觉得小老二有点可怜,可怜的叫人恶心:“你有啥事跟俺明说呗,俺就是个治病的,你这么礼遇俺俺实在是受不了哩……”
“没事没事,哥就是想你了,以后咱俩就是亲兄弟,咱家就是你家,你随便来,住着都行……”小老二还是谄媚地笑着,一滴或许可以勉强被称作眼泪的东西不易察觉地从小老二眼睛里掉在桌子上,谄媚和自来熟也是一种生存本事,对于一个做坏事都坏得不彻底的人来说,尊严只能是被窝里的眼泪罢了。
或许,眼泪也是一种本事?
“哥,你要再这么说,俺可就吃不下这饭了。”小赤脚被弄得烦了,索性撂下筷子就要走:“吃你的东西就办你的事,天经地义,咱也别谈什么交不交情的,你有啥让俺帮的你就说,俺就是个赤脚医生,能帮肯定帮。”
“呵哈哈哈哈……”小老二捂着酒杯口,一边怪笑着一边低下脑袋,突然猛地直起身,抓起酒杯掼在地上,啪啦啦地掼的粉碎。
“我要操他妈……”小老二咬牙切齿地低声怒吼,血灌瞳仁,就算是耗子这个样,都会把猫吓得直打怵。
“啥?”小赤脚心里犯了阵嘀咕,却也见怪不怪了。
“我要操哈巴他妈……就是婊子宫的哈娜……”小老二怪声嘶吼着,抓起桌上的酒坛子灌了一大口。
“拥护啥呀?……”
“他操俺媳妇儿……让俺给他养野种……他给俺穿小鞋……妈了个逼的杂种小畜生……他妈和他都是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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