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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下村有座傍山的大宅子,槐下村的村民暗地里都叫那地方“婊子宫”,一来那宅子几进几出的十分气派,二来里头的人不干净,就算是座体面的大宅,也是浸透了鄙夷肮脏的脏宅子,“婊子宫”的女主人哈娜,才是槐下村说了算的人。

        哈娜会说汉语,也会说日语,满语也懂一点,说写都很流利,一提起她,就连保长村长俩没良心的蠢东西都咬牙切齿的不服,这俩货倒确有自知之明,明知道自己也不是啥东西,可一想到要屈在骚娘们的裤裆下低三下四,二人多少还是要心里暗自冒火的。

        尤其是当这样一个骚娘们儿亲自把逼送到保长和村长胯下,两人一起上都降不服的时候,积压在两人心中的别扭和恼怒便更深了。

        知道底细的人都说哈娜今年近了四十,可在外人看来,这骚妇人顶多也就是三十出头不到三十五的样子,哈娜原是清人,据说还是某个王爷的小格格,打小便被王爷送到宫里,几经辗转,又被送到了东洋一户姓“原尻”的富贵人家里做了养女,有了个叫作“花子”的东洋名,花子从小便被养父盯上,成人礼那天就叫养父捅没了贞洁,从那天起,家里的养父,爷爷,叔叔,伯伯,便拿花子当做私家性奴一样没日没夜地“使唤”,后来家里弟弟们长大,也向这个长相妖艳气质风骚的姐姐索取,两个弟弟一个堂弟的第一泡精也都打在了花子青春的嫩洞口,直到稍微长大些,才能勉强在哈娜的更深处留下一点点印记。

        或许是遗传的缘故,原尻家男人的性能力无一例外地差,养父虽然垂涎花子,平日里却是个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的糠男人,叔叔偷妈,管不住婶子和爷爷搞上;爷爷撒了欢,奶奶却老往剑道馆,工地,混浴澡堂子这类男人多的地方跑,洗过身子,里头却带着白浊;弟弟想要娘,拇指大的小玩意儿刚整进去,米粥似的浊液就扯着黏涎,滴滴答答地从妈逼里淌出来……原尻一家无一例外地管束不住自己的女人,却又要垂涎别人的女人,别人家的女人降不住就偷自己家的,原尻家的家规比清廷里的规矩还多还严,原尻家的男人无一例外地总要把性无能带来的愤怒发泄在原尻家的女人身上。

        可随着花子的发育,那在日本罕见的高大丰腴却渐渐让原尻家的男人望而却步,花子的养母和奶奶都是身材玲珑苗条的瘦女人,可花子毕竟是原尻家的养女,加上原尻家丰富的物质条件的滋养,待到花子发育完全时,原尻家每个男人看花子的眼神里,都饱含无奈与恐惧。

        在瘦小的原尻家次子,花子的弟弟眼里,花子的身体站直,脑袋就能顶到屋梁,站在院子里一伸手就能够到屋檐上的装饰,那张在和自己肏屄时无数次被自己亲吻的,无比美艳风骚动人的脸离自己已经太高太远,以至于自己已经要看不清了,花子姐姐的一对奶子大得就像码头的麻袋,垂下来时就像两个满含汁水的水气球,肥白的大腿就像柱子,屁股比家里磨面的磨盘还要大上三圈,那两瓣肉磨盘间简直就像夹着充满汁水和温热的地狱,自己的小兵只是往里探进去一个小脑袋,精就止不住地往里喷,那盖着野兽一样浓密毛发的,长着粉红色肉蝴蝶的穴,只能给自己本就不长的初体验带来重重的挫败感,他几乎是从和花子肏屄的那一天起就开始厌恶花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全家的男人不约而同地嫌弃起花子,即便花子凭借着强大的生育能力为原尻家怀了个孩子,一家人仍决定要抛弃她,可一来原尻家培养了花子,一番付出不能白白空耗,二来花子毕竟是个妖艳无双的美人,就这样白白驱逐,似乎过于可惜,狡黠的原尻家主屈了屈眼睛,心里便有了主意。

        最终花子还是被原尻家送回了故乡,“花子”也改成了“哈娜”,嫁给了奉天一个清廷旧贵的儿子,天下乌鸦一般黑,公子哥不是抽大烟就是逛窑子,身子早就空了,和哈娜洞房后没几天就瞪着眼睛死在婚床上,没老用的鸡鸡儿肿的像让牛踩过似的,大家伙儿盯着哈娜垂到肚脐眼的饱胀奶子和坐不下椅子的翘挺腚子,公子哥咋死的,大家伙儿心里也都有了答案,家里的老太爷就这一个孩子,就算明知哈娜肚子里的指定不是儿子的孩子,为了传宗接代,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后来老太爷不知怎的也死了,偌大的家业就都是哈娜的了,哈娜公家那座气派的大宅子最开始叫“哈府”,老太爷死后就被叫做“寡妇庙”,“寡妇庙”夜里也曾鬼鬼祟祟地进出过几个“插香”的男香客,慢慢的连男人都绕着“寡妇庙”走,逢人问起,便管“寡妇庙”叫“婊子宫”来。

        原尻家自然要从没落贵族家取一份利,这当然还要多亏哈娜的运作,夫死守家的女人就已经算是忠贞,这点上冯老夫人倒还算名副其实,吃绝户吃到原尻家和哈娜这份上的,古往今来倒也不少见,哈府的亲朋故旧日益凋零,原尻家倒借着旧贵族的遗产吃得脑满肠肥,至于后来东洋鬼侵占了东北,哈娜凭着原尻家的关系混得如何风生水起,那就是后话了,有了原尻家这层靠山,槐下村自然就是哈娜的囊中之物,除了盘剥乡里,槐下村的村民过的日子,总算也比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冻毙荒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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