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累,嘴上功夫逗逗周晟还有余韵,于是又悄声在他耳畔问:“小老师,昨晚做了几次呀?”好像她昨天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还在做。
周晟低着头看台阶:“没数。”
“不是有套套吗?还剩几个?”
——又到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周晟”的时候了。
周晟想了一想,憋了半晌,叹气,“五个。”
这下蔺思甜真的有点诧异,“五个?一晚上五次?”
“也不是,”周晟非常诚实,“第一个不是浪费了吗?最后一个是早上起床的时候用的。”
“……”蔺思甜的脑袋沉到他后颈里,闷声道,“你大早上的还偷偷……那个我?”
流氓。禽兽。畜生。
四次啊,一晚上四次,还睡?奸,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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