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烟从秋千上下来,坐在草地上,用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脚背,有点酥酥的,这份酥麻一直从脚背传递到了她的内心。
天上白云分分合合,金缕一样的阳光在其中来回跳跃,有老虎的形状,有雄狮的形状……
女人有些看不下去,她望向天空,很快空中的白云就在气机的牵引下,勾勒出一朵朵鲜花的形状,又变化出了两个小人偶,人偶正在花海中漂浮着,但最后还是在风儿的波动下慢慢消散,每一次消散柳凝烟就让那些云朵再汇聚成原先的样子。
大概过去了一炷香,柳凝烟觉得无趣了,任由云朵斡旋,自己则是开始练功。
今天她心情很不好……
不是刚才和徒弟对话的小插曲,这种插曲天天发生,要是自己每一次都生气,那岂不是要成了受气包吗?
主要原因还是酒水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些酒肆老板怎么搞得,突然拔高酒水的价格,搞得自己都喝不起酒了。
纵然是她天下第一,却也没有人过来送钱啊。
去偷去抢也不符合她的风范,只有找那些山贼们借一点才行,可是方圆百里哪还有什么作恶多端、实力高强的山贼,大多都是被战争逼迫到走投无路的难民,有一次柳凝烟听说官府要剿匪,自己提前跑到了那些山寨中,最后看到的都是一群骨瘦如柴的可怜人,搞得她最后还留下来十数两银子才离去。
好在她还在酒窖里面藏了不少佳酿,既然说是要戒酒一段时间……倒不如让自己今夜喝个痛快,喝个不醉不休杀一杀那些酒虫,再忍耐个十天半个月。
“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办啦。”柳凝烟自己和自己对话,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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